9月28日傍晚，珠海大剧院虽没有演出，却也格外热闹。距离第六届珠海艺术节开幕大戏《德辅道背影》正式演出还有两天，排练已经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。

走进珠海大剧院歌剧厅，舞台上矗立着一座由十个方格组成的庞大装置，演员们在格子间穿梭、停顿、错身而过。灯光时明时暗，一侧是德辅道的霓虹倒影，一侧是暗巷里的阴影，相邻两个格子里的人演绎着不同的角色。舞蹈编导谭喜站在观众席间，目光紧锁每一格空间里的走位。

谭喜表示，十宫格的舞台形式，是本次复排最核心的视觉语言。“此外，我们把故事情节又梳理了一遍，增加了‘风衣人’这个角色。”他解释，“‘风衣人’相当于党的地下工作者，与敌方的‘黑衣人’形成两个阵营，在十宫格里同时存在、互相凝视。”

灯光暗下，珠海歌舞团首席演员张栗铭不知何时已经走出十宫格，来到舞台中央。他在剧中饰演华林，表面上是德辅道上体面的商行老板，实际上是地下战线的核心人物。排练中，他始终保持着肩背挺直、步伐沉稳，眼神里有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。

张栗铭坦言这是自己第一次接触谍战题材，为此做了不少功课。“我专门去看了类似的舞剧，比如《永不消逝的电波》，看他们怎么演。我还阅读了《红色华润》这本书，了解人物原型的故事。”谭喜补充说，为了让演员更好地进入角色，剧组专门介绍了一些谍战影片，让演员从别人的表演中吸收一些小表情、小动作。

舞台上常与张栗铭同时出现的是珠海歌舞团首席演员张娜，她在剧中饰演华林的妻子润霞。排练时她与张栗铭的对手戏要有极高的生活化。对张娜来说，润霞这个角色不是舞台上张扬的英雄，而是乱世里最真实、最隐忍、最有韧性的普通女性。她藏在繁华港岛的暗流之下，把害怕藏在心底，把坚定留给信仰，是整部剧最柔软，也最有力量的底色。

舞剧《德辅道背影》由中共珠海市委宣传部、珠海市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出品，珠海演艺集团制作，珠海歌舞团演出。该剧讲述1948年辽沈战役前夕，香港德辅道的“红商”代表华林巧妙设计“解放鞋”的故事。这当中，无数小人物凭借着对家国的一腔赤诚，隐于闹市、坚守信仰，在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悄悄为解放事业输送物资、传递情报，用自己的背影托举起新中国诞生的曙光。

排练临近尾声，谭喜站在舞台边缘，抬头看着那座庞大的格子装置。十个格子，十个空间，一段被岁月尘封的德辅道往事，正在珠海大剧院的舞台上一点点拼接完整。